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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二)

幾經波折到了風光明媚的巴賽隆納,與記憶中一樣,夜晚的熱鬧與喧囂,巴賽隆納的夜總在晚上十點才開始。 華燈初上,帶著小羅去吃了街口的 Tapas 餐廳,就坐在街邊,聽著走唱藝人的西班牙吉他和滄桑的聲線,巴賽隆納的夜晚依舊無限美好,只可惜對面坐的小羅還是喋喋不休惹人生厭。 雖然佛朗明哥不源自巴賽隆納,但是像是個儀式一般,每次只要來巴賽隆納,我必得找場表演來看,有點像是找個滄桑的聲音來告訴自己還年輕。這次選了 Tablo Flamenco Cordoba ,就帶著小羅去了。 期間倒是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贅述的,但基本上就是看完表演也已午夜,我告訴小羅我明天又要如同清教徒般去朝拜聖家堂和各個高第的建築,九點多會出門,十二點左右必須要看聖家堂(票有時間),要找我請傳簡訊,沒跟上自己解決。 於是隔天起了大早去排奎爾宮的票,讓我自己詫異的是來巴賽這麼多次居然從來不知道在 La Rambla 旁有個奎爾宮,就這麼都錯過,本來想說這次是不是又要錯過因為網路上一票難求,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週日早上免費要去排隊拿票!興奮了整晚終於到了奎爾宮前時整個瞠目結舌,人山人海到底要怎麼拿票 …… 還好還是幸運的拿到十一點入場的票,就悠哉游哉的逛著 La Rambla 底的小市集,買了些小東西後回去逛逛有錢人家。 逛完奎爾宮後時間正好可搭車去聖家堂,這時手機不識相的震了幾下。原來小羅起床了,要我帶他去聖家堂。 我說,基本上呢,昨天我就已經把要從哪一站搭車,搭到聖家堂那邊下車都跟他說清楚了,但是這小孩很顯然還是想跟在我後面一起走。 告訴小羅我已經在外面了,他可以自己搭車去那會合,他又說他的票其實是下午四五點(我的是中午十二點),那他就先自己晃了不來了。我聽了樂得輕鬆。 逛完聖家堂後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飢腸轆轆的我又想起當年某間大排長龍餐廳的美味,於是就想去一飽口福。 一個人旅行的好處就是,就算餐廳很滿,你可能吃飯還是不用等,因為 bar 那邊剛好就只剩一個位子,大家都是兩人三人一起來,服務生也沒辦法填那個位置,於是就像為我預留的一般,我就直直走了進去坐下點餐。 一個人在西班牙旅行的壞處就是,因為 Sangria 對他們來說跟水一樣,你有時候要點 glass 還有困難 …… 尤其一個人又不想喝得太醉。 酒足飯飽微醺,走...

那些年你,你,你與我,的故事。

前幾天整理家裡時候A先生拿出了一個星巴克的鐵盒,問我說那是什麼。 我看了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說:那應該是我的秘密,雖然我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東西,不過應該是那個沒錯。 A先生好奇著看我打開鐵盒,鐵盒打開的那瞬間他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麼默默去收其他的東西,而我卻一個人跌進了記憶的漩渦裡。 記憶似乎很晦暗很模糊,但隨著翻閱鐵盒裡的東西,那些枯萎的記憶又像久旱逢甘霖甦醒的藤蔓悄悄爬上心頭試圖扎根。 究竟裡面是什麼呢?裡面是一疊我從出國以來家人和朋友寄的明信片和各式書信和卡片,也有我自己出去旅遊寄回給自己的明信片。 最早的時間可以推回2011年,當年我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有那麼幾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對象,但私底下我知道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去美國留學,找機會,過幾年之後我會再回家。大學四年,我是班上第一名,標準女漢子,不需要朋友不遷就任何人,只過我自己想過的日子也從來不寂寞,不需要人教我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任何人一起寫作業,大四申請學校有幸得到幾間名校垂青於是表面上義無反顧的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我要往前走,但是我不知道終點是哪,也不知道哪個去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或是說,我只知道走,我其實不是很介意到底會走去哪,如果要說,當初的心態或許是個三四十歲努力往前衝的上班族的心態,看到機會就直直往前衝。 到了冰天雪地的美東,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語言,不斷被各種挫折打敗欲哭無淚,小如腳扭傷不良於行,大如信用卡被人盜刷支票被銀行退,在台北陪娘親上過銀行卻沒自己一人跑過銀行,刷卡用娘親的副卡也從不知道自己的帳戶該長什麼樣子,簡而言之就是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好傻好天真,自以為了解了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懂。 人說失意的時候出現的才是真朋友,於是有朋友來看我,有朋友寫信給我,有朋友甚至去寺廟裡幫我求平安符,有的跟我說我需要沈潛,有的說我需要放慢腳步不要在追求完美,有的甚至說不完美也沒什麼不好,畢竟這樣他才能追得上我的腳步。 風風雨雨(或是該說狂風暴雪),一年又一年的日子就這樣單薄的風吹就散,漸漸的我習慣了這裡的秋風颯颯,看膩了冬雪皚皚,期待過了這裡的春意盎然,也怨懟過了夏陽炙熱。漸漸地在這裡又多了那麼一些朋友,甚至漸漸也出現了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朋友,當然最後也出現了那麼一個常常拌嘴的人。 仔細想想那些我從...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保姆的故事(一)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一) 常在各式各樣的文章上看到西方小孩多獨立多勇敢,十八歲背個背包獨自浪跡天涯,怎麼我就都碰到反指標,今天來說說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就說創業的樂趣或許就是飛來飛去當空中飛人(?),相信我這絕對是個誤解,到最後你只有看到飛機就覺得煩,聞到機艙的味道就覺得噁心的那種辛酸的心情,和連看到空姐想露出假笑都懶得那種倦怠感。尤其當每個月都在飛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擠在經濟艙,真的是到了一種麻木的感覺,這也大概就是現在常常滿紙荒唐言的原因吧。關於飛行紀錄我就先不寫了,寫完或許會讓航空公司業績掉一半。今天就來說說帶著員工出差的經驗吧。 本次主角簡介:小羅,小羅是有名的常春藤UPenn畢業的(沒錯,跟大總統川普和第一千金同一間學校喔!)白人男性,白到不能再白,是那種愛爾蘭裔的白人,二十六歲男性,身高大概一百七多一點,總是有很多有的沒的想法。 由於苦命的新創公司打雜工我要去美麗的伊斯坦堡跟夢幻的巴賽隆納談事情,小羅身為一個只去過南非的美國人,對於此趟旅程感到無比的興奮,原本沒有他的份的巴賽隆納也問我說可不可以讓他跟,我心裡想說好吧,雖然巴賽隆那我已經去了兩遍基本上沒什麼太直得擔心的部分,但是畢竟要去的地方是巴賽隆那一個小時車程的一個小鎮,帶個保鑣也不是壞事,於是就讓小羅跟著我一起從土耳其的伊斯坦堡晃去西班牙的巴賽隆納。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星期五結束在伊斯坦堡這個瘋狂美麗的地方的會議,星期六早上土耳其航空直飛巴賽隆納,週末待在巴賽隆納觀光,星期一去小鎮開會,星期二晚上我從巴賽隆納轉伊斯坦堡飛回台北,小羅是星期三早上的飛機轉伊斯坦堡然後飛波士頓。 由於在土耳其待了幾天,多多少少知道小羅的習性,我是標準早睡早起惜時如金的人,小羅恰恰相反,什麼事情說九點一定九點半才出現,晚睡晚起叫他九點出門跟要他的命一樣,所以過了幾天小雜工我早就不太開心,心裡早就盤算了各種方法要擺脫小羅。 先聲明:我是個工作跟私人生活喜歡分開的人,我是你的同事就是同事,在短期間就沒有打算跟你當朋友,就跟每次那種很無聊增進感情的聯誼午餐一樣,大家都一定要問你這人有趣的地方在哪裡,當然也有可能所有人都有準備罐頭答案,但我就是會連罐頭答案都懶得說,而會直接告訴你我這個人唯一有趣的地方就是我一點都不有趣的那種煞風景的人…… (不過該好好聊天的時候我還是會好好聊,完全看對...

懷念美好年代

       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驚!居然也到了可以以10年為計算單位的年紀了。)小時候偷穿媽媽的高跟鞋偷戴項鍊,沒想到有一天也可以靠著穿高跟鞋穿漂亮衣服賺零用錢.那是個科技沒有現在進步、志玲姐姐還沒出道、大部分28年華少女還不知道粉底和隔離差別是什麼的年代。長頸鹿在大包包塞進高跟鞋、放上化妝包、拿著微積分課本、下課趕著公車在不同的雜誌社、服裝店試鏡。偶爾做完秀戴上墨鏡、找個廁所卸掉濃妝,戴回粗匡眼鏡。又回到教室裡面那個努力平衡資產負債表的大學新鮮人。       那是一個鄉下女孩沒有看過的世界啊!所有人似乎都美得毫不費力,畫上武裝、穿上高跟鞋與華服,瞬間台下還捧著微積分的灰姑娘也變成了公主。那也是個人性大考驗的地方啊!隨時都有各式各樣的誘惑、每個人似乎都活的任性妄為卻也憤世忌俗。       但那個時候選擇似乎比現在多。今天是台上的中國古典仕女、明天是戴著珠寶的阿拉伯公主。下了台依然是個吃著公館夜市、牛仔褲布鞋的大學生。遇上不合理要求,甩頭就走。深V領禮服,拍照的是專業攝影師。那個年代模特兒是一個職業。就像一般的辦公室職員或是學校老師。也許因為天生的幸運走上這條路,但維持身材的付出,對人生其他目標的追求樣樣不會比別人少。沒事在後台K著書,幫著秀導排衣服搬便當也甘之如飴。       曾幾何時,模特兒的功能已經從展示衣服變成展示自己?曾經參加車展的優雅長禮服已變成袒胸露腿的水手服?前陣子看著志玲姐姐在大陸走秀穿著薄紗內衣的照片,也許女權主義者會說這是女生身體自我意識的抬頭,那如果選擇那麼多,誰會喜歡在10度低溫穿著衣不蔽體的衣服走秀?長頸鹿果然老了,開始懷念那個古早的年代。女生的美麗不是顯露在暴露的衣著而是優雅的態度。Model是份絢麗但短暫的職業,大家因為有這個認識所以依然努力工作、認真讀書。那個年代,不需要吸引讚數做出驚世之舉,只需專業演出、做好本份,還好,我活過那個美好年代,並在最好的時候選擇了下台。

哈佛與麻科大-一個讓局內人得到外在資源的故事

這回又到了,比較不同機構的人的態度的時刻。 之前簡短介紹過 哈佛跟麻科大的資源分配方式與心態 的不同,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需要幫人家介紹兩間學校的頭頭,又有一點心得可以分享。 出來混嘛總是要還(喂),約莫十二月底有個對我一向不錯的灰髮先生請我幫忙介紹麻科大和哈佛做分析的相關人員,因為他要安排一個歐洲教授參訪同時宣傳歐洲教授的設備資訊,基本上就是我的老本行,灰髮先生一向對我非常不錯,常常找我去他家喝茶,加上我上網看了歐洲教授的研究機構資訊,覺得的確是非常先進的儀器,因為又是新的機構,沒有太多人在使用,對於麻科大這附近常常人滿為患滿到哈佛去應該多多少少有幫助,於是我就義不容辭地幫他介紹了我在麻科大念博士時的大老闆,然後同時幫他介紹我在哈佛修課的時候認識的酷教授DB。 麻科大大老闆我很熟不用說,哈佛DB我倒是沒有那麼熟悉,只修過一門課,然後趁著修課的時候使用一個小時兩百多鎂的儀器全部免費用了一學期生出了一篇期刊論文,除此之外倒沒有太多交集。 這種介紹的工作嘛,投石問路總是需要的,先寫信給麻科大大老闆問他願不願意跟灰髮先生談談,大老闆先回我說這不太算是他在麻科大負責的項目,但是他可以幫忙介紹對的頭頭跟灰髮先生談(用一種非常客氣的語氣,完全是習慣的大老闆政治正確說話方式)。哈佛DB倒是直截了當說:喔就直接跟我說吧,我可以跟他聊聊。(用一種不正式非常隨便的語氣) 投石問路完後,我就把灰髮先生分別跟大老闆跟哈佛DB連絡上了,這件事情我也就沒繼續放在心上。 今天在工作的地方遇到灰髮先生,他跟我說歐洲教授在某會議室開放大家對談,要我趕快去聊聊看對我的工作有沒有幫助,我就去了,相談甚歡,接著就想起我當小小中間人的故事,於是就在會後偷偷問灰髮先生那兩條麻科大的線和哈佛的線走得怎麼樣? 灰髮先生說哈佛的DB非常的開放而且非常的歡迎他們去做任何的宣傳然後對於合作計畫也非常的歡迎,他們非常的開心。然後在麻科大的部分,他們也約好了幾個學生團體要去跟學生聊聊讓學生對他們的機構感興趣。 我一聽話鋒似乎不太對,為什麼麻科大是學生團體,明明我那時候幾乎幫他直達天廳了啊? 大概發現我的疑惑,灰髮先生跟我說,我麻科大大老闆跟他說這件事情不是他負責的,於是又把他介紹給某學院副院長,原本某學院副院長看到介紹還滿開心也有興趣的,但是最後一秒的時候出了個問題...... 某學院...

分裂 觀後感

分裂~看完我都要崩潰分裂了!!!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8%86%E8%A3%82_(%E9%9B%BB%E5%BD%B1) 以下有劇透,不喜快轉走。         我理解電影有戲劇效果,也需要能夠引起話題的題材。但這部電影明明應該是24個比利 https://zh.wikipedia.org/wiki/24%E5%80%8B%E6%AF%94%E5%88%A9 改編的,好歹導演也該注意到放在大螢幕的東西不該有誤導嫌疑。但這部片子從頭到尾的內容是遠遠偏離案例。而且極其噁心不舒服。              整部電影大部分圍繞在陰暗的地下室與心理醫生諮商室展開,男主角Barry綁架了三個女生,故事大部分時間就在男主角的各個人格分裂對話與兩個很不鎮定的少女與從小到大活在叔叔性侵陰影下的Cathy發展。男主角瞬間人格轉換迅速,但是大概只有3~4種人格間在轉換。前面一個小時是可以感到Barry的糾結與心理醫生的懷疑中轉換。但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電影居然演男主角在工作的動物園中發展出了一個主導人格而從來沒有被心理醫生發現,然後這個人格等於是獅子老虎等猛獸在抓狂狀態下的表現人格???導演你要改劇本為什麼不改他學了羊駝或長頸鹿的溫馴???但其實是我的錯,要是知道導演是之前拍那個什麼國定殺戮日莫名其妙電影的傢伙,一開始就不會去看了!!!前面的糾結在後半段急轉直下,隱藏的野獸人格主宰一切,啃掉了兩個從一開始就吱吱叫的女生,對就是獅子吃肉的啃法!活活把最關心他的心理醫生用夾斷五臟六腑而死,然後順利逃脫。片尾再來個布魯斯威利告訴我們有續集???我真的只能說WTXXXX?                    電影後半部很明顯就是導演為了自己無聊的驚悚殺戮效果順便拍續集在那邊鬼扯。心想事成也不要太離譜。居然Barry在野獸的人格主導下,皮膚居然刀槍不入兩槍獵槍正面打下去居然只有皮肉傷?我說導演,獅子老虎遇到槍也只能倒下好不好?然後再啃死兩個人,夾死一個人以後居然逃掉了???這是教導大家殺人放火只要最後...

到底台灣少了什麼?(一)

在米國也默默生活了快六年,當然最近的紛紛擾擾讓人非常的煩躁,一個跳樑小丑大筆一揮影響百萬人的生活,真的是讓人覺得前途無望,但先撇開這不談,來聊聊最近(其實也不是最近了)的觀察與心得。 最近某好姐妹去中國三個星期左右,好姐妹是加拿大長大的,常常到亞洲晃晃,這次去中國三個星期回來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吱吱喳喳跟我講個不停,好姐妹第一個反應是:台灣到底還剩什麼樣的東西跟人家競爭啊?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我小時候去台灣還挺進步的啊。 好姐妹表示: 誒你知道現在中國已經不用hubway (就是台北的ubike)那種東西了,但是大家都在騎腳踏車,卻都不用買腳踏車,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現在有個東西叫做 mobike ,可以用微信掃掃就租腳踏車,然後不用定點租還,非常的方便。然後你知道我外婆要出去打掃,她可以直接用app叫人來家裡打掃,就一個小時這樣超有效率,然後你說現金?現在誰還用現金?所有人都用支付寶,所有小販大家都用掃的就行了(說實在話,我覺得這種方式還衛生一點,你想想實體貨幣大家摸來摸去到底有多髒啊)。 嗯,反觀台灣,你如果在麥當勞拿出信用卡想要付錢,店員還會用“你是外星人嗎?”的眼神看著你覺得你腦袋燒了。 到底為什麼台灣的生活變得這麼的沒效率?沒錯,低廉的消費(誒,其實現在也沒多便宜了),方便的捷運,但是為什麼談到簡單的支付啊,網路銀行啊,或是簡單的來說要找餐廳或是店家的評價,一切會變得如此的困難? “你說如果想知道台灣餐廳或是店家的評價,有類似yelp的東西可以用嗎?“我問姐。 ”愛評網啊“ ”好用嗎?“ ”不好用啊。“ 然後如果網上訂位?更是難上加難,但在美國,因為波士頓是個小地方,餐廳很容易滿,我可是非常常拿出手機事前看看還有哪些餐廳有位置的,非常非常的方便。 網上訂旅館?呃,有的旅館還要你送出類似google 表單的東西,而且確認送出的彈出畫面還只有中文,試問看不懂中文的人是要怎麼辦? 網路銀行?先不談功能的落後,光相容性,誒,還只能用IE開,請各位看官電腦上還有IE的人舉個手出個聲吧(好吧如果你在台灣有用網路銀行那你大概都還有IE)。 到底為什麼淪落至此?拒絕進步?拒絕改變?是法規太嚴?社會太懶?老闆太苛?到底是為什麼每年回台灣,除了多了一條捷運線以外,我並沒有感受到這個社會在進步或是改變呢? (如果說有改變,大概就是你跟人講...

走向現實

最近身邊陸續有朋友結婚(恭喜你們啦!)。這些人有些共通點,人在國外唸書或是工作,都是好學校好學生,然後都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聰明又可愛善良的人,不同於很多人到國外大解放大崩壞,這群人在我與他們相處的有記憶的日子裡都是一樣的樸實。 還有一個很大的共通點:這些人結婚都沒敲鑼打鼓,默默地沒有讓人知道。有的甚至是我見了面看到手上有東西才發現這人結婚了。 還有一個共通點:與其要大鑽戒,這些人的說法都是:唉,換現金給我就好,要鑽戒做什麼?就只是給家裡看的,給家人開心的,你也知道那石頭燒一燒也就是一縷輕煙飄散去了。 古時結婚是對生活的保障(?)(雖然我不知道古代女人冒著被婆家虐待的風險付出一輩子到底是哪門子的保障?好啦也有好的,只是壞的故事總是比較常聽到,畢竟幸福的人家家家相似,不幸人家的苦難各自不同,人對於戲劇化的悲劇總是比較動容。)現在的女人(職業小三等不談),工作能力也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或許有時候還比男人強,結婚生小孩往往可能會變成一種負擔,那到底結婚為了什麼? 或許只是回家有個人可以吐吐口水,然後面對外面的紛紛擾擾可以在家鬧鬧小脾氣,把小脾氣留在家裡,出了門的我們如此大器從容,對於這些人來說,結婚不是實現王子與公主從此以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而不需要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而是找個人一起組隊打群架(喂),提高Combat Power。 只是究竟認清這件事實的人有多少呢?

La La Land(樂來樂愛你)的少女情懷

看完La La Land(樂來樂愛你),證明了一件事情:我心中完全沒有個少女存在啊 囧 對我會穿粉紅色,會戴可愛的耳環,外表看似很強勢但實際上很講理(自賣自誇),但說實在話,我心裡嘛,少女的成分真的等於零。 以下有暴雷,請自動選擇要不要繼續往下看。 看完La La Land的心得:這部片實在是有夠刻意,斧鑿痕跡太重了。(我沒有說它不好看,我只是說他非常的刻意。) 歌舞沒有不好,但是不同於一般歌舞片的歌舞會推進劇情,La La Land是完全抽離,有種超現實的感覺,然後說實在中間安排的爭吵爭執以及糾葛,很明顯就讓你知道他們最後不會在一起。 簡單來說,就是這年頭大家日子過太開心,需要一些不一樣的結局來彌補心中想要的遺憾以及浪漫,而硬生生刻畫出來的劇情,想要告訴你為理想你要放棄的東西,然後生命的無奈等等有的沒的。 誒,說實在話,人生的確是要放棄一些東西去得到另外一些東西,但是不要什麼事情都把自己刻畫得像悲劇英雄或是街頭巷尾的文青,現代人的生活其實大多數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事情好抱怨,連個無病呻吟都有困難,這部電影感覺就是在幫人們做這件事情。 從一開始的不得意,失落之後互相鼓勵努力往上,最後到頂端之後再分開,然後璀璨絢爛燈光下暮然回首燈火闌珊處的人,這真是個刻意又無力的劇情。 老梗,無新意,無病呻吟。 大概就是我對這部片的心得吧。 (朋友們大力搖晃我:你心中的少女呢?少女呢?) (煙)

夜不寐(Sleep no more)

自己來亂翻譯,今天純粹是講講看Sleep no more (我還真不知道它到底有沒有中文耶)的心得,追逐個角色的過程以及簡短的紐約旅遊。 人在波士頓唯一的好處是可以把紐約當成後花園(嗚嗚,但比起後花園我比較想要人搬過去啊),紐約我是去不膩的,不需要什麼行程,東拐一個彎,西轉一個圈,就柳暗花明又一村,這次去一個是看NBA,一個是看Sleep no more,就來簡單說說Sleep no more的過程與感觸吧。 Sleep no more是以馬克白的故事為本,帶點現代感的表演,舞台就是一棟五層樓的建築物,每個人進去可以選擇自己要跟在哪個角色旁,累了去喝杯酒也行。 我對莎士比亞認識不深,進去前先上維基百科惡補了一陣,大略知道劇情:簡單來說,馬克白是一個有野心無膽的將軍,聽了巫女的預言之後飄飄然覺得自己可以篡位為王但卻又沒有膽子下手,回家後在自己老婆的慫恿下殺了自己的國王篡位,同時殺了自己的好友。但是自己最後卻又聽了女巫的害怕心生恐懼,老婆也因為罪惡感而精神崩潰,最後馬克白兵敗被吊死。 看了這個故事一開始有點錯愕,為什麼馬克白夫人會精神崩潰我實在是想不通,畢竟決定要下手的人是她,幫忙善後的也是她,到底轉瞬間的崩解是為了什麼呢? 進去廢棄的旅館,一片漆黑,花了一些時間才弄得清東南西北,昏黃的燈光下放著老老的音樂,燈光打下來照亮了一種淒涼陰鬱,手上拿著一張撲克牌,叫到我的號碼時我就跟A先生揮揮手帶著我的面具進去,門前妖嬈的女子很喜歡我的衣服領口,特別多花了幾秒稱在我頸間的弧度,簡單說明規則之後就進去了。 秉持著就是要與別人不同的心態,我就一直往上走走到頂樓,說實在話全身毛到不行,尤其當走到一張張病床和血跡斑斑的書頁前,更是讓人心裡發毛(而且秉持著不要跟別人一樣的心情,我旁邊可是半個人影都沒有),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了又走到像森林的荒原,然後又不知道怎麼走走到了墓園(是有沒有越走越荒涼),腦中那些驚悚片的血淋淋鏡頭已經轉了一百遍,幻想自己下一秒身首異處(喂),人生跑馬燈...... 好啦在講究太誇張了,是有一點嚇人,但我一直都不是太膽小的人。 走著走著看著幾個女人男人在跳舞,看著挺有張力的但意義不明,所以就離開又繼續走,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旁邊跟著一大群人,這時直覺告訴我他應該就是馬克白了。 於是開始跟著馬克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