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一)
常在各式各樣的文章上看到西方小孩多獨立多勇敢,十八歲背個背包獨自浪跡天涯,怎麼我就都碰到反指標,今天來說說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就說創業的樂趣或許就是飛來飛去當空中飛人(?),相信我這絕對是個誤解,到最後你只有看到飛機就覺得煩,聞到機艙的味道就覺得噁心的那種辛酸的心情,和連看到空姐想露出假笑都懶得那種倦怠感。尤其當每個月都在飛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擠在經濟艙,真的是到了一種麻木的感覺,這也大概就是現在常常滿紙荒唐言的原因吧。關於飛行紀錄我就先不寫了,寫完或許會讓航空公司業績掉一半。今天就來說說帶著員工出差的經驗吧。
本次主角簡介:小羅,小羅是有名的常春藤UPenn畢業的(沒錯,跟大總統川普和第一千金同一間學校喔!)白人男性,白到不能再白,是那種愛爾蘭裔的白人,二十六歲男性,身高大概一百七多一點,總是有很多有的沒的想法。
由於苦命的新創公司打雜工我要去美麗的伊斯坦堡跟夢幻的巴賽隆納談事情,小羅身為一個只去過南非的美國人,對於此趟旅程感到無比的興奮,原本沒有他的份的巴賽隆納也問我說可不可以讓他跟,我心裡想說好吧,雖然巴賽隆那我已經去了兩遍基本上沒什麼太直得擔心的部分,但是畢竟要去的地方是巴賽隆那一個小時車程的一個小鎮,帶個保鑣也不是壞事,於是就讓小羅跟著我一起從土耳其的伊斯坦堡晃去西班牙的巴賽隆納。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星期五結束在伊斯坦堡這個瘋狂美麗的地方的會議,星期六早上土耳其航空直飛巴賽隆納,週末待在巴賽隆納觀光,星期一去小鎮開會,星期二晚上我從巴賽隆納轉伊斯坦堡飛回台北,小羅是星期三早上的飛機轉伊斯坦堡然後飛波士頓。
由於在土耳其待了幾天,多多少少知道小羅的習性,我是標準早睡早起惜時如金的人,小羅恰恰相反,什麼事情說九點一定九點半才出現,晚睡晚起叫他九點出門跟要他的命一樣,所以過了幾天小雜工我早就不太開心,心裡早就盤算了各種方法要擺脫小羅。
先聲明:我是個工作跟私人生活喜歡分開的人,我是你的同事就是同事,在短期間就沒有打算跟你當朋友,就跟每次那種很無聊增進感情的聯誼午餐一樣,大家都一定要問你這人有趣的地方在哪裡,當然也有可能所有人都有準備罐頭答案,但我就是會連罐頭答案都懶得說,而會直接告訴你我這個人唯一有趣的地方就是我一點都不有趣的那種煞風景的人…… (不過該好好聊天的時候我還是會好好聊,完全看對象啦)
反正伊斯坦堡這幾天相處下來,小羅也大概知道我的習性,所以有逐漸變準時,因為大概知道只要他遲到,我是不會當好人慢慢等他而是會直接掉頭就走的人…….
於是乎,當車子來旅館接我們去伊斯坦堡機場搭飛機那天,他大概只遲到了五分鐘(真是令人感動(?)),就這樣一路晃到了機場,一切都非常的順利,過了海關我們還剩大把的時間可以閒晃……
我一向是個很愛閒逛的人,按照娘親的說法就是尖屁股坐不住,但我看到小羅就是一臉餓扁的臉,就問他有什麼計畫,果不出我所料,小羅說那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吃東西吧!
小朋友,我九點多才吃完早餐,什麼都吃不下……
於是我就跟小羅說要不他去吃東西,我去晃晃,之後我們直接約在登機門見吧!
土耳其的機場比較特別,登機門都是比較靠近登機時間的時候才會出現,所以當下我們並不知道登機門在哪,但是找登機門這種事情嘛,本來就只要認得圖片跟號碼就應該要找的到,我想應該不會太困難才對……
出我意料之外:小羅居然跟我說他現在感到非常的“困惑”不知道要怎麼辦,他找不到登機門,所以還是跟著我好了。
我聽了感到更加的“困惑”,下巴差點掉下來,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是不是我英文突然變差了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呢,還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在機場裡面自處,我還跟他解釋說登機門只是沒出來,等等就會出來了,按圖索驥沒有很難吧?
小羅還是堅持要跟在我後面。
這下輪到我覺得渾身不舒服,我一向很介意人家看我逛街逛什麼,就算我沒買,我也不喜歡後面有個背後靈,尤其當一個半生不熟的人這樣,真的會讓我非常困擾……
但是基於娘親說做人要有禮貌不要太恰北,我還是順他的意讓他當我的背後靈,果然他跟了不久就開始露出疲乏的眼神,何苦來哉兩個人都不開心呢?於是我再跟小羅說一次,他還是堅持機場讓他很害怕,他不知道要怎麼找登機門。
我這下火了,直接跟小羅說,好啊那這樣的話,你就幾點幾點站在這個電梯前面,我幾點來找你,你去吃你的,我去逛我的街,掰!
於是小雜工我就自己清靜清靜去了。
熙熙攘攘的伊斯坦堡機場突然無限美好(撒花)。
清淨夠了整理整理情緒後,我就依約定時間去約定地點找小羅,遠遠就看到從來不準時的小羅像隻徬徨無助走丟的寵物狗在那邊東張西望很緊張的看我在哪……
我的天,以一個不會被歧視的人種,不太會被騷擾的性別,以及受過高等教育出過國懂英文的人來說,這實在是太令人瞠目結舌了……
但我當下不知道這只是開始而已……更離譜的故事請待下回分曉。
唉親愛的媒體大哥大姊成長雜誌書籍的編輯們,拜託你們別再說那些誇大不實的浪跡天涯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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