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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8月, 2017的文章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二)

幾經波折到了風光明媚的巴賽隆納,與記憶中一樣,夜晚的熱鬧與喧囂,巴賽隆納的夜總在晚上十點才開始。 華燈初上,帶著小羅去吃了街口的 Tapas 餐廳,就坐在街邊,聽著走唱藝人的西班牙吉他和滄桑的聲線,巴賽隆納的夜晚依舊無限美好,只可惜對面坐的小羅還是喋喋不休惹人生厭。 雖然佛朗明哥不源自巴賽隆納,但是像是個儀式一般,每次只要來巴賽隆納,我必得找場表演來看,有點像是找個滄桑的聲音來告訴自己還年輕。這次選了 Tablo Flamenco Cordoba ,就帶著小羅去了。 期間倒是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贅述的,但基本上就是看完表演也已午夜,我告訴小羅我明天又要如同清教徒般去朝拜聖家堂和各個高第的建築,九點多會出門,十二點左右必須要看聖家堂(票有時間),要找我請傳簡訊,沒跟上自己解決。 於是隔天起了大早去排奎爾宮的票,讓我自己詫異的是來巴賽這麼多次居然從來不知道在 La Rambla 旁有個奎爾宮,就這麼都錯過,本來想說這次是不是又要錯過因為網路上一票難求,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週日早上免費要去排隊拿票!興奮了整晚終於到了奎爾宮前時整個瞠目結舌,人山人海到底要怎麼拿票 …… 還好還是幸運的拿到十一點入場的票,就悠哉游哉的逛著 La Rambla 底的小市集,買了些小東西後回去逛逛有錢人家。 逛完奎爾宮後時間正好可搭車去聖家堂,這時手機不識相的震了幾下。原來小羅起床了,要我帶他去聖家堂。 我說,基本上呢,昨天我就已經把要從哪一站搭車,搭到聖家堂那邊下車都跟他說清楚了,但是這小孩很顯然還是想跟在我後面一起走。 告訴小羅我已經在外面了,他可以自己搭車去那會合,他又說他的票其實是下午四五點(我的是中午十二點),那他就先自己晃了不來了。我聽了樂得輕鬆。 逛完聖家堂後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飢腸轆轆的我又想起當年某間大排長龍餐廳的美味,於是就想去一飽口福。 一個人旅行的好處就是,就算餐廳很滿,你可能吃飯還是不用等,因為 bar 那邊剛好就只剩一個位子,大家都是兩人三人一起來,服務生也沒辦法填那個位置,於是就像為我預留的一般,我就直直走了進去坐下點餐。 一個人在西班牙旅行的壞處就是,因為 Sangria 對他們來說跟水一樣,你有時候要點 glass 還有困難 …… 尤其一個人又不想喝得太醉。 酒足飯飽微醺,走...

那些年你,你,你與我,的故事。

前幾天整理家裡時候A先生拿出了一個星巴克的鐵盒,問我說那是什麼。 我看了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說:那應該是我的秘密,雖然我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東西,不過應該是那個沒錯。 A先生好奇著看我打開鐵盒,鐵盒打開的那瞬間他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麼默默去收其他的東西,而我卻一個人跌進了記憶的漩渦裡。 記憶似乎很晦暗很模糊,但隨著翻閱鐵盒裡的東西,那些枯萎的記憶又像久旱逢甘霖甦醒的藤蔓悄悄爬上心頭試圖扎根。 究竟裡面是什麼呢?裡面是一疊我從出國以來家人和朋友寄的明信片和各式書信和卡片,也有我自己出去旅遊寄回給自己的明信片。 最早的時間可以推回2011年,當年我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有那麼幾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對象,但私底下我知道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去美國留學,找機會,過幾年之後我會再回家。大學四年,我是班上第一名,標準女漢子,不需要朋友不遷就任何人,只過我自己想過的日子也從來不寂寞,不需要人教我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任何人一起寫作業,大四申請學校有幸得到幾間名校垂青於是表面上義無反顧的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我要往前走,但是我不知道終點是哪,也不知道哪個去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或是說,我只知道走,我其實不是很介意到底會走去哪,如果要說,當初的心態或許是個三四十歲努力往前衝的上班族的心態,看到機會就直直往前衝。 到了冰天雪地的美東,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語言,不斷被各種挫折打敗欲哭無淚,小如腳扭傷不良於行,大如信用卡被人盜刷支票被銀行退,在台北陪娘親上過銀行卻沒自己一人跑過銀行,刷卡用娘親的副卡也從不知道自己的帳戶該長什麼樣子,簡而言之就是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好傻好天真,自以為了解了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懂。 人說失意的時候出現的才是真朋友,於是有朋友來看我,有朋友寫信給我,有朋友甚至去寺廟裡幫我求平安符,有的跟我說我需要沈潛,有的說我需要放慢腳步不要在追求完美,有的甚至說不完美也沒什麼不好,畢竟這樣他才能追得上我的腳步。 風風雨雨(或是該說狂風暴雪),一年又一年的日子就這樣單薄的風吹就散,漸漸的我習慣了這裡的秋風颯颯,看膩了冬雪皚皚,期待過了這裡的春意盎然,也怨懟過了夏陽炙熱。漸漸地在這裡又多了那麼一些朋友,甚至漸漸也出現了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朋友,當然最後也出現了那麼一個常常拌嘴的人。 仔細想想那些我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