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16的文章

聖誕快樂與節日快樂---來喝杯東方美人茶吧!

最近台灣光復高中學生校慶打扮成納粹鬧得大家覺得台灣教育失敗,怎麼說呢......先不論教育失不失敗,但我得說亞洲人對政治正確真的非常沒有感覺...... 舉最近的聖誕節來說好了,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要接觸很多不一樣的人,當然我生活的地方也很多不一樣的人啦,但是有件事情引起我的注意...... 我的律師在跟我討論完事情之後,跟我講的話絕對不是”聖誕節快樂“(Merry Christmas)而是“Happy Holidays"(放假快樂)。這件事情的奇妙點是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過聖誕節啊,但是的確這個時間是放假,所以你講後者絕對不會錯,但是講前者的問題是什麼?對什麼都很無感的亞洲人可能覺的“啊!聖誕節很開心啊,為什麼不過?為什麼在那邊假道學裝這個裝那個不講?“ 大有問題喔,如果我今天是猶太人,我過的是光明節,如果我今天是穆斯林,我不過聖誕節,如果我今天無神論,那聖誕節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簡而言之,放假無罪,但是祝人家聖誕節快樂可大有問題。 有趣的小觀察,真的是亞洲人對這件事情特別特別沒有感覺。是說這段期間真的跟我講聖誕節快樂的人,只有米其林一星的日本餐廳服務生...... 你可能覺得我小題大作,不對呦,記得我當年在唸博士班的時候,有天我實驗室一個非常歡樂的德國博士後(一個人很好但是有點傻傻的女生),在開會的時候說 “耶!是聖誕節了!我們來開聖誕慶祝會吧!我會準備德國傳統的熱紅酒。“ ”我們要尊重這裡有很多不同文化的人,不是所有人都過聖誕節,我們就說是冬天學期結束的慶祝會就好了。”老闆大人馬上兜頭冷水潑下來。(老闆是個美國中西部土生土長的白人) 你可能會說假道學啊偽君子,但說實話,至少人家願意花心思去注意這些事情,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就跟廢除種族隔離,你現在看到黑人不會皮皮挫),總比什麼都不注意來得好吧?(這就是為什麼某川選上總統大家如此崩潰啊) 亞洲人對這種種族啊尊重啊沒有感覺沒有敏感度的例子還不止於此,說實在話不只是對別人,對自己也是,舉個例子:東方美人茶。 A先生跟老闆一起(一是華裔加拿大人簡稱B,一是猶太裔美國人簡稱C)回台灣開會,席間觥籌交錯,這時候菜單上的一樣東西引起了C的注意: 東方美人茶(Oriental Beauty),此時不只是C,其他美國人要點也不是,不點也不是,為什麼呢?只因為這個字Orienta...

香港-他和她的故事@中環

中環的金融圈:         他和她總是行色匆匆 ,燙的嶄新的套裝、發亮的皮鞋與最新款的名牌皮包。那是屬於小時候對於成功者的刻板印象。也是對於遠離家鄉的他和她最好的慰藉。典型的他和她通常都來自遠方,就算父母皆來自這個東方之珠,他(她)們所謂的家通常也是某個英語系國家,在那邊也許有著全家移民努力向上的奮鬥痕跡,也許也有著小留學生對著越洋電話哭泣的孤寂。不論來自哪 他(她)們常有著至少三種語言的能力、來自家鄉前幾名的大學。         交易的Spread是用萬分之一為單位計算的、IPO,M&A的單子從08來以後愈來愈可遇不可求。經過08的洗禮以後大家也不敢忘記晴天要存雨時糧。特別是花了大筆房租蝸居彈丸之地的香港。這裡從來不是心靈上的家、家,總在遠方。生活何嘗不是這樣?金融業待久了,只會愈來愈覺得自己的渺小、薪水單的數字再好也無法支撐自己在辦公室樓下的shopping mall刷幾次卡。恩!為自己想!朋友聚會遲到或爽約無所謂。遇見新朋友當然先要秤秤對方的斤兩是不是和自己配得上或是有什麼利益可得。就算真心想交朋友,也會在受過幾次傷以後對現實失望而躲回自己的蝸牛殼。          於是中環街上、酒吧、高級餐廳裡總是有無數個她和他尋找著那個可以往上踏的他她他 ...那是專屬於這個城市的寂寥。久了 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但這樣也好,心安理得是這個城市最難得的美德,有時候用另外一種心態得到也好。 她需要很多個柏金包、他需要一台新的法拉利、孩子需要菲傭跟司機接送還有各式各樣的才藝班先修班。如果說這世界上資本主義得到最好實踐的地方—香港當仁不讓。           

異鄉人

異鄉人,最早聽到這個名字是小時候還懵懂無知的時候,聽到佛朗明哥老師和社團朋友們提到有一首Farruca舞序被命名為異鄉人。 再次見到,是對此詞有感而發,上網查了看到卡繆的小說,薄薄的書頁,深深的悲劇,一個炙熱夏天成就一個殺人犯的故事,說不盡的無奈。 真正想寫,或許是對故鄉異鄉有所感,想發發牢騷。 在美國五年,從一開始的為小事呼天搶地,到現在遇大事變成波瀾不驚,但說能把它故鄉也不能,說是他鄉也不全然是,感覺自己就是卡在中間的中間人,很在地的懂吃懂玩,但又不夠在地享受美國的無聊,喜歡大家看到行人禮讓看到緊急事故對於公共環境的尊重,卻又不習慣服務業的沒服務和那不合理的小費制度。 說台灣呢,那就更是一言難盡,如同候鳥般歸鄉,但卻偶爾又覺得格格不入,便利生活依舊(甚至是更進步了),只是人似乎粗魯了點跟講話大聲了點站的距離近了點跟印象中不太一樣,以前喜歡中山北路那樹蔭下漫步的感覺,但最近覺得空氣臭了點天空黑了點。走在路上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下意識想要停下來看是否需要讓救護車先通行,結果卻發現沒有人讓沒有人停止會跟著救護車加速通過,當下的瞠目結舌突然覺得很錯亂。 究竟是我記憶中的故鄉是被扭曲了呢?還是這幾年的變化讓故鄉變成異鄉了?怎麼想也想不出個結論。 想來想去,或許只是一段人生的旅程讓我成了一個卡在中間的異鄉人,看這也不是看那也不是,於是我有故鄉,也沒有故鄉,原來這三個字,只是說不盡的無奈。

致亞洲大叔們

亞洲大叔有時候對女性的反應真的是令人不敢恭維,好啦,不只是亞洲大叔,亞洲整個氛圍對於女性,實在是一個滿負面的環境。 一點關於我的資訊:我,27歲,麻科大工程博士畢,跟幾個朋友開了一間小小公司在風雨飄搖的怒海中求生存,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街上賣藝耍耍嘴皮,體會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 在美國待五年了,最近才開始回亞洲跑跳,卻發現整個亞洲的氛圍對於女性的態度實在是不敢恭維... 狀況一:在某個公開場合討論會,與會人士有生理男性也有生理女性,有亞洲人也有白人,有趣的事情是當主持人在稱呼討論會中的人,所有有博士頭銜的人都被稱呼為XX博士,只有在稱呼我的時候是用XX小姐。 狀況二:在一個飯局,圓桌,某個弧度座位是這樣:A我BCDE,AC是美國生理男,B是台灣生理男,D是台灣生理女,E是以色列生理男,ABCE和我都是初次見面,交換名片的時候B一開始跳過我,後來勉為其難地跟我換名片,結束的時候B跟ACE握手後離開,但是完全跳過我。 狀況三:我帶著公司的小實習生(美國生理男)在顧攤位(賣藝沒人權),有人過來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翻譯員嗎?(對不起,我是雇用小實習生的壞老闆。) 狀況四:小實習生跟一個日本大叔在講解,但是畢竟很多事情小實習生搞不清楚,所以最後對我投以求助的眼神然後跟日本叔說我會跟叔解釋,於是我耐著性子解釋我已經解釋過超過一千次的東西了,但是從頭到尾日本叔沒有跟我有眼神交流,而是拼死命地瞪著我的小實習生...(喂,姐在跟你說話你尊重點好嗎?) 狀況五: 大叔問我:”Why did you decide to join his team?"(你為什麼決定要加入他的公司呢?) 小實習生:"No, I join her, she's the CEO..."(是我加入她的團隊,她雇用我的......) 我的小實習生非常的驚恐,覺得這些事情難以理解,亞洲對女性的態度真的是匪夷所思。 對,你們這群亞洲大叔們,自以為是狂妄自大,覺得女生就是拿來當小妹妹當花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五年學到的東西可能比你一輩子學的東西還多,然後如果真的要講男性的優勢(體力/力氣)你跟我打架你也不見得能打贏我,叔叔,你問我很多問題,我解釋很多事情給你聽,但是我知道你真的就是聽不懂,只是還是想端著你的架子撐著你的面子,但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