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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與節日快樂---來喝杯東方美人茶吧!

最近台灣光復高中學生校慶打扮成納粹鬧得大家覺得台灣教育失敗,怎麼說呢......先不論教育失不失敗,但我得說亞洲人對政治正確真的非常沒有感覺...... 舉最近的聖誕節來說好了,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要接觸很多不一樣的人,當然我生活的地方也很多不一樣的人啦,但是有件事情引起我的注意...... 我的律師在跟我討論完事情之後,跟我講的話絕對不是”聖誕節快樂“(Merry Christmas)而是“Happy Holidays"(放假快樂)。這件事情的奇妙點是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過聖誕節啊,但是的確這個時間是放假,所以你講後者絕對不會錯,但是講前者的問題是什麼?對什麼都很無感的亞洲人可能覺的“啊!聖誕節很開心啊,為什麼不過?為什麼在那邊假道學裝這個裝那個不講?“ 大有問題喔,如果我今天是猶太人,我過的是光明節,如果我今天是穆斯林,我不過聖誕節,如果我今天無神論,那聖誕節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簡而言之,放假無罪,但是祝人家聖誕節快樂可大有問題。 有趣的小觀察,真的是亞洲人對這件事情特別特別沒有感覺。是說這段期間真的跟我講聖誕節快樂的人,只有米其林一星的日本餐廳服務生...... 你可能覺得我小題大作,不對呦,記得我當年在唸博士班的時候,有天我實驗室一個非常歡樂的德國博士後(一個人很好但是有點傻傻的女生),在開會的時候說 “耶!是聖誕節了!我們來開聖誕慶祝會吧!我會準備德國傳統的熱紅酒。“ ”我們要尊重這裡有很多不同文化的人,不是所有人都過聖誕節,我們就說是冬天學期結束的慶祝會就好了。”老闆大人馬上兜頭冷水潑下來。(老闆是個美國中西部土生土長的白人) 你可能會說假道學啊偽君子,但說實話,至少人家願意花心思去注意這些事情,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就跟廢除種族隔離,你現在看到黑人不會皮皮挫),總比什麼都不注意來得好吧?(這就是為什麼某川選上總統大家如此崩潰啊) 亞洲人對這種種族啊尊重啊沒有感覺沒有敏感度的例子還不止於此,說實在話不只是對別人,對自己也是,舉個例子:東方美人茶。 A先生跟老闆一起(一是華裔加拿大人簡稱B,一是猶太裔美國人簡稱C)回台灣開會,席間觥籌交錯,這時候菜單上的一樣東西引起了C的注意: 東方美人茶(Oriental Beauty),此時不只是C,其他美國人要點也不是,不點也不是,為什麼呢?只因為這個字Orienta...

香港-他和她的故事@中環

中環的金融圈:         他和她總是行色匆匆 ,燙的嶄新的套裝、發亮的皮鞋與最新款的名牌皮包。那是屬於小時候對於成功者的刻板印象。也是對於遠離家鄉的他和她最好的慰藉。典型的他和她通常都來自遠方,就算父母皆來自這個東方之珠,他(她)們所謂的家通常也是某個英語系國家,在那邊也許有著全家移民努力向上的奮鬥痕跡,也許也有著小留學生對著越洋電話哭泣的孤寂。不論來自哪 他(她)們常有著至少三種語言的能力、來自家鄉前幾名的大學。         交易的Spread是用萬分之一為單位計算的、IPO,M&A的單子從08來以後愈來愈可遇不可求。經過08的洗禮以後大家也不敢忘記晴天要存雨時糧。特別是花了大筆房租蝸居彈丸之地的香港。這裡從來不是心靈上的家、家,總在遠方。生活何嘗不是這樣?金融業待久了,只會愈來愈覺得自己的渺小、薪水單的數字再好也無法支撐自己在辦公室樓下的shopping mall刷幾次卡。恩!為自己想!朋友聚會遲到或爽約無所謂。遇見新朋友當然先要秤秤對方的斤兩是不是和自己配得上或是有什麼利益可得。就算真心想交朋友,也會在受過幾次傷以後對現實失望而躲回自己的蝸牛殼。          於是中環街上、酒吧、高級餐廳裡總是有無數個她和他尋找著那個可以往上踏的他她他 ...那是專屬於這個城市的寂寥。久了 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但這樣也好,心安理得是這個城市最難得的美德,有時候用另外一種心態得到也好。 她需要很多個柏金包、他需要一台新的法拉利、孩子需要菲傭跟司機接送還有各式各樣的才藝班先修班。如果說這世界上資本主義得到最好實踐的地方—香港當仁不讓。           

異鄉人

異鄉人,最早聽到這個名字是小時候還懵懂無知的時候,聽到佛朗明哥老師和社團朋友們提到有一首Farruca舞序被命名為異鄉人。 再次見到,是對此詞有感而發,上網查了看到卡繆的小說,薄薄的書頁,深深的悲劇,一個炙熱夏天成就一個殺人犯的故事,說不盡的無奈。 真正想寫,或許是對故鄉異鄉有所感,想發發牢騷。 在美國五年,從一開始的為小事呼天搶地,到現在遇大事變成波瀾不驚,但說能把它故鄉也不能,說是他鄉也不全然是,感覺自己就是卡在中間的中間人,很在地的懂吃懂玩,但又不夠在地享受美國的無聊,喜歡大家看到行人禮讓看到緊急事故對於公共環境的尊重,卻又不習慣服務業的沒服務和那不合理的小費制度。 說台灣呢,那就更是一言難盡,如同候鳥般歸鄉,但卻偶爾又覺得格格不入,便利生活依舊(甚至是更進步了),只是人似乎粗魯了點跟講話大聲了點站的距離近了點跟印象中不太一樣,以前喜歡中山北路那樹蔭下漫步的感覺,但最近覺得空氣臭了點天空黑了點。走在路上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下意識想要停下來看是否需要讓救護車先通行,結果卻發現沒有人讓沒有人停止會跟著救護車加速通過,當下的瞠目結舌突然覺得很錯亂。 究竟是我記憶中的故鄉是被扭曲了呢?還是這幾年的變化讓故鄉變成異鄉了?怎麼想也想不出個結論。 想來想去,或許只是一段人生的旅程讓我成了一個卡在中間的異鄉人,看這也不是看那也不是,於是我有故鄉,也沒有故鄉,原來這三個字,只是說不盡的無奈。

致亞洲大叔們

亞洲大叔有時候對女性的反應真的是令人不敢恭維,好啦,不只是亞洲大叔,亞洲整個氛圍對於女性,實在是一個滿負面的環境。 一點關於我的資訊:我,27歲,麻科大工程博士畢,跟幾個朋友開了一間小小公司在風雨飄搖的怒海中求生存,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街上賣藝耍耍嘴皮,體會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 在美國待五年了,最近才開始回亞洲跑跳,卻發現整個亞洲的氛圍對於女性的態度實在是不敢恭維... 狀況一:在某個公開場合討論會,與會人士有生理男性也有生理女性,有亞洲人也有白人,有趣的事情是當主持人在稱呼討論會中的人,所有有博士頭銜的人都被稱呼為XX博士,只有在稱呼我的時候是用XX小姐。 狀況二:在一個飯局,圓桌,某個弧度座位是這樣:A我BCDE,AC是美國生理男,B是台灣生理男,D是台灣生理女,E是以色列生理男,ABCE和我都是初次見面,交換名片的時候B一開始跳過我,後來勉為其難地跟我換名片,結束的時候B跟ACE握手後離開,但是完全跳過我。 狀況三:我帶著公司的小實習生(美國生理男)在顧攤位(賣藝沒人權),有人過來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翻譯員嗎?(對不起,我是雇用小實習生的壞老闆。) 狀況四:小實習生跟一個日本大叔在講解,但是畢竟很多事情小實習生搞不清楚,所以最後對我投以求助的眼神然後跟日本叔說我會跟叔解釋,於是我耐著性子解釋我已經解釋過超過一千次的東西了,但是從頭到尾日本叔沒有跟我有眼神交流,而是拼死命地瞪著我的小實習生...(喂,姐在跟你說話你尊重點好嗎?) 狀況五: 大叔問我:”Why did you decide to join his team?"(你為什麼決定要加入他的公司呢?) 小實習生:"No, I join her, she's the CEO..."(是我加入她的團隊,她雇用我的......) 我的小實習生非常的驚恐,覺得這些事情難以理解,亞洲對女性的態度真的是匪夷所思。 對,你們這群亞洲大叔們,自以為是狂妄自大,覺得女生就是拿來當小妹妹當花瓶,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五年學到的東西可能比你一輩子學的東西還多,然後如果真的要講男性的優勢(體力/力氣)你跟我打架你也不見得能打贏我,叔叔,你問我很多問題,我解釋很多事情給你聽,但是我知道你真的就是聽不懂,只是還是想端著你的架子撐著你的面子,但我真...

水月觀後感

                                                                                                  繼九歌之後,沒什麼慧根的長頸鹿來挑戰雲門的經典舞碼- 水月。林老師的水月是鏡花水月。但還在紅塵中掙扎浮沈的長頸鹿來說其實就是"糾結"         巴哈本身就是長頸鹿覺得最糾結的作曲家之一,貫穿整支舞的無伴奏大提琴有著嚴謹的快-慢-快節奏。又如他最有名的平均律一樣,好好的兩隻手卻總是彈出3~4個和弦的賦格然後偷偷又放進微積分的糾結。就連長頸鹿現在這篇感想其實是第二篇,剛才明明熬夜寫完一篇卻忽然網站當機一般整篇文章不見。這是第二篇卻也是跟第一篇文字完全不一樣的一篇的一樣糾結。          整個舞台其實就是舞者自己與自己身體糾結的對話。亦是觀眾在昏暗的時空裡與很多個自己的對話。時而兩對舞者互相起舞,相似的舞步與表情,卻站在相反的角度呈現那心裡互相對立拉扯的張力。時而舞者與鏡中水中自己的呢喃。          彷彿是金剛經裡的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般皆非相般的虛妄。是多個平行宇宙中的觀想與自我對話。剎那間我在半睡半醒間是那400名觀賞者的一員,但平行宇宙裡我也是那舞台上糾結的舞者之一。舞畢!鏡花水月總是空一場~~~

留學生的故事

出國前沒有想過留學生其實是一個非常尷尬又難為的身份,在出國前,可能想法都只是: 『啊,就幾年嘛,我去去就回。』 殊不知,外人眼裡的紙醉金迷斑斕絢麗的生活,通常都不會是這麼一回事。說是淒風苦雨也太無病呻吟,但是的確不平坦,而且久了你就知道當年那句『去去就回』往往到後來成為非常大的諷刺。 在來麻科大之前有來學校的導覽,適逢三月,寶島台灣雖經常在此時陰雨綿綿,但是椰林大道上的杜鵑花卻總是怒放,平添了一種春暖花開的朝氣,記得當時下飛機,適逢三月,在麻科大卻是冷風颼颼,陰雨綿綿,路上還遇到變態大叔要找我喝熱巧克力聊是非,在台北從來沒遇過怪叔叔的我人生地不熟英文不輪轉還真是嚇得手足無措,還好好心的黑人大媽好好安撫我。 九月開學的季節到來,開始上課,語言還好,但跟大部分人就是沒話題,我本身是個話不多的人,要我陪笑臉聊八卦沒興趣,要聊運動我一樣運動都不看也不想看,久而久之生活就在實驗室做實驗和上課間飛快地度過。山姆大叔在我來的兩個月內就為我準備了幾份大禮:腳扭傷不良於行,信用卡帳戶被盜用,和學校生活費支票被退。 現在怎麼看都覺得是小事了,但是當同一天發生這三件事真的是無語問蒼天,但不得不說在那之後心理素質非常的強悍(?) 於是一年一年過去了,轉眼也就五年多了。才發現留學生的身份有多麼難為,五年不是短的時間,足以改變人的個性。 『都撐到這時候了,那是不是該留下來試試更好的工作環境?』 『這裡的人都這麼有趣,是不是該多待久一點,認識更多有趣的人?』 更有甚者,可能是在這邊遇到了對象,同鄉也好不同鄉也好,考慮的事情就更加複雜了。 留學生,所有事情總是兩難,選擇總是無法最佳化。而留學生的選擇往往也就不是那麼單純,做決定可能是這個與那個的妥協,結婚可能不完全是浪漫更多是現實,在哪裡就業也不過就是哪裡有更好的機會哪裡去。 就像一葉扁舟飄在狂風暴雨中,這裡行啊那裡飄搖啊,為的不過就是在狂風暴雨中不被那風浪給傾覆,選擇,往往只是衡量生存的解答。 然後你回家啊,那些原本的朋友啊: 『哎你這米國人』 『哎你在米國賺錢很爽喔』 『哎哈哈哈米國一群人都要選出川普這個蠢蛋妳還留在那幹麻』 是啊,我傻我天真我過很爽。 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誰解其中味?

萬聖節

一直覺得萬聖節有點定義不明,搞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樣的節日。像清明節就很清楚的是祭拜祖先,中元節就很明顯的是祭拜好兄弟,墨西哥的Día de Muertos也很清楚的就告訴你是個紀念往生者的節日,萬聖節嘛就真的有點意義不明。維基百科了一下才發現其實可以是個中元節跟清明節的合體這種感覺。 米國一到萬聖節,路上各種光怪陸離的打扮比比皆是,有時候真的會讓你不太舒服而且對於安全有非常大的疑慮,舉例來說一堆人帶著面具帶著大刀走在街上,你怎麼會知道到底那把刀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那個刀是真的,然後拿刀的人又是那種心理變態殺人狂,你又該怎麼辦呢?怎麼想就是一個恐怖故事的場景...... 不同於以往會去北方的女巫鎮(Salem)晃,今年倒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到了Cape Cod一帶,再度造訪了有名的 薯片燈塔 。同時也順道繞上去了有名的 P-town ,至於P-town為什麼有名呢...... P-town大概是全美最開放的地方之一了,顏值也高,但在那裡若你是直男直女手牽手走在鎮上,感覺真的是...... 非常奇怪     非常奇怪         非常奇怪 彩虹小鎮非常符合人們的刻板印象:藝術氣息濃厚,有很多小店是真的很可愛,人的穿著也非常的特別,是個讓人大開眼界的地方。 萬聖節的時候,P-town的變裝大概更是全美數一數二了.......目前看到打扮無任何地方能出其右,有興趣不怕冷的話,萬聖節可以去P-town走走,人也不像夏天的時候那麼多。 說到P-town,不得不提到我很喜歡的一段路,一段1.5英里的石頭路,就在海中央,直直從Pilgrims first landing park通道long point,我沒有走完,但是每次從公園望出去,總有一種世界的盡頭的感覺......(不過千萬別在風大浪大漲潮的時候走,人會不見的.....) 附上一張夕陽下的世界盡頭,僅此紀念我逝去的青春(喂)

我們來按鈕線上投票好了

        所謂的 民主政治分為兩大類:直接民主政治和代議制民主政治。在直接民主政治制度下,所有公民都能參與決定國家事務,而不需要選出或任命官員起中介作用。很明顯,這樣的制度只有在人數較少時才是可行的,像是希臘雅典城邦的直接民主,考古顯示當時的雅典人口可能達到25萬至30萬左右,市民家庭的數量可能有10萬,喔這是可能的最大值,但是女人、小孩可是沒有投票權的所以大概能投票的也就6萬左右。在那遙遠的年代,雞犬相聞社會結構與議題都簡單。當然可以直接民主           人類也就這樣時而打打殺殺,時而表面和平外加偶爾善心大發的過了幾千年。13世紀開始出現代議政治、到了19世紀代議政治開始日漸成熟,二次大戰以後普遍為西方國家所接受。That's it!!!  但不是所有所謂的歐美先進國家(台灣好像每次講到這些地方,就跟猶太人裡面所謂留著奶與蜜的應許之地沒兩樣羨慕的不得了),有了代議政治都是民主政治的代表,都是藍藍的天,綠色的草地,沒事還會有小孩跟小狗跑來跑去大家都爽爽曬太陽過著好日子的地方。理論上代議政治是要選出對某些特定議題有專長的代議士在台灣俗稱立法委員,然後針對經濟、政治、外交等等議題,做出規劃與解決。           在以上的制度下,願賭服輸。當人太多,本來任何事情就不會有完美的解決辦法,而是應求取最大公約數。而不是選出一堆跳樑小丑,沒事在議事台上打架、或是孬種不敢堅持自己當初白痴主張的時候就在那邊假哭。           科技進步,其實應該也讓所謂的代議政治進步到真正的民主,是的我腦袋也不太正常了。居然開始贊成了以前覺得最勞民傷財又沒有效果的什麼公投了。不過反正立法院都是瘋子。總統想當皇帝,是啊看看 南韓總統因為閨蜜醜聞想要可以連任、安倍也想要可以連任兩遍、再來之前的兩顆子彈還有假痴呆。我們為什麼需要這些無賴混蛋當公僕?還是我們才是小工蟻辛苦賺錢繳稅養這些XX?         這麼混亂,乾脆所有人指紋建檔,家家戶戶發個指紋辨識機器,加上自然人憑證辨識功能。任何議題不滿就放到集中的網站,訂立時...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之Bulletgirl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之Bulletgirl 是說~我們真的是同個娘生出來的嗎? Bulletgirl 向來奉行what guys can do, she does better! 從小到大從不負這一句奉為圭臬行事準則。小時候頂著捲捲頭被男同學欺負,沒關係以牙還牙~大一點身在女少男多的工學院,不知天高地厚的書卷一男講了一句工程還是男生比較強,殊不知這一句話就是到從第二學期開始到畢業以後的書卷一都是Bulletgirl佔據的最大原因。 到了美國,從蔥蒜不分到豬肉餡餅是揉麵粉開始。學空手道、跳舞、拳擊。身為你的姊姊看來以後打架會是被擔架抬去醫院 嗚~ 拿獎學金念博士、開公司,看來阿姊翹腳等著那句喜歡嗎?妹妹買給你的日子不遠啊 XDDD ~~~

哈佛與麻科大-一個資源分配的故事

小女子有幸在兩間知名學府上過課,一間就是家喻戶曉的哈佛大學,一間是哈佛大學隔壁的麻州科技大學,對於兩間學校風格略懂,最近更有深刻的感觸......(本篇文章可能會有點不像我平常的用字可能流於粗俗,但我覺得這對於這兩間學校的描寫更為傳神)。 麻科大網路是沒有鎖的,你隨時登入,隨時連上麻科大的ip,麻科大一堆的資源就這樣展現在你眼前,下載論文查資料等等都非常的方便,只有特殊的資料庫會需要麻科大的帳號。麻科大的圖書館也是大眾皆可進去,沒有特別門禁,只要你願意學習願意努力挖掘,麻科大的東西挖得到都是你的。 百年老店哈佛就不同了,即使你在哈佛修課,哈佛的圖書館還是不得其門而入,除非你去申請特殊的權限,哈佛的網路在登入時總是問了又問,但總是斷了又斷,所有的資源都是封閉的,即使你有在哈佛上課,你也不能搭哈佛的接駁車,反而言之,我卻曾聽過有哈佛的學生因為在麻科大修課而住在麻科大的宿舍,這件事情真是讓我匪夷所思。兩間學校這種對於資源分配的不對等以及排他性更是天差地遠。 說實話,論財力,麻科大自然非常的有錢,但跟哈佛比可能還是零頭(?),跟好友A先生總是不時談到這件事情,結論就是: 哈佛:老子就是有錢!有錢關你屁事,你休想檢肉屑。 麻科大:老子就是有錢!你有本事拿,拿的到的都是你的。 不知道大家對於這兩間學校的作風有什麼感觸呢....... 個人的心得是:要好好趁還住在麻科大附近的期間,繼續撈更多的東西回家啊......

那些年我與醫療保險的故事...

在台灣很習慣全民健保,便宜到你去哪裡看醫生都不太會有特別的感覺,偶爾拿到$2000台幣的帳當還會覺得"啊~這次怎麼拿了這麼貴的藥"。現在想想,當時真是好傻好天真,什麼都不懂的草包。 最近宿疾犯了(對,年紀輕輕就坐骨神經痛,痛起來要人命。)在醫生的指示之下,開始乖乖去復健。 原本的學生保險是PPO,八月三十一號結束,那時候付復健的費用一次25鎂,想說也還可以負擔就乖乖的去,沒想到持續到了九月,換了公司保險後(HMO),接到復健中心的電話得知要有醫生轉診單還有授權書,沒有的話每次要付75鎂。 "呃,可是我診斷是在之前的醫師那邊做的耶?不能用那個轉診單嗎?"我表示。 "不行耶,因為規定就是如果你是在HMO下的話,你要保險公司負擔,你就是要有授權書,只有轉診單是不夠的,你要找你現在的醫生幫你開授權書和轉診單。"保險公司的人說。 "可是我從來沒看過新的醫生啊...這樣我要幾天之內去看她?" "九十天內。" 於是我只好急急忙忙的打電話去給換保險後的主治醫師辦公室約時間(大概是九月中打的),想要掛號約時間........ "喔!最快可以約的時間是十二月十七號喔!"電話裡的工作人員說。 "嗄?"我大驚失色,先不論保險的問題,要是有人真的生重病,等看病等到那時候應該也差不多剩下一口氣吧...... "很急嗎?" "很急...我要轉診單不然就要付全額..." "那十月二十八號。" "呃..." "要不然你就打電話問那個診所,看看他們有沒有醫師助理或是護士可以幫你看然後開轉診單..." "好......." 我默默掛上電話,說實話,美國真的是資本主義的天堂,有錢的人可能死於奇怪的瘦身手術,但沒錢的人搞不好是連感冒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幾番波折,由於我9/23又要換回學校的PPO保險,依附在學校名下,我就以為自己不需要授權書了,於是就把整件約診事情又丟到腦後...... 過一陣子又接到一封帳單,復健的機構說我每一次復健要付300鎂。 說好的75鎂呢!!!(崩潰)...

刁民與慣老闆–梅姬颱風有感

          颱風天看了機場跟地勤吵架從早上九點耗到下午四點的影片有感。這是在台灣,航空公司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取消班機還會幫你安排交通與旅館,像這種刁民大概覺得自己應該搭隔天的頭等艙免費去個峇里島為自己的蜜月假期來個大禮之類的。要是在國外,這種吵法航警早把刁民拖出去了,喔 不不 應該地勤都在忙更重要的事情看不到人而不是台灣莫名其妙的以客為尊在這邊被當出氣筒。           再來說說慣老闆,話說撿到第二天的颱風假,長頸鹿閒著沒事就跟娘親到菜市場晃晃再到家附近的日式家庭連鎖餐廳吃飯。菜市場可真是熱鬧,菜價還沒受到颱風影響大漲,也沒什麼爛菜。也因為菜市場大部分都是自己當老闆,賺的都是自己的,所以颱風天放假可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後來到了餐廳,坐下點完菜就聽到隔壁的常客跟服務生聊天:這次颱風好大你們昨天沒開吧? 沒想到服務生一臉愁眉苦臉:昨天老闆堅持要上班,同事有人家住淡水,風雨大到不知道怎麼出門。總公司主管堅持我們要坐計程車。這不是何不食肉糜嗎?這老闆就是有錢版的刁民吧?別人的小孩死不完。長頸鹿住的地方已經沒有風雨,但低頭看看那位住淡水的服務生,鞋襪都還是水珠,笑嘻嘻的滿場飛幫客人加咖啡,就知道一路不是轉搭公車捷運踩著水來上班就是冒著淡水的風雨騎車來上班。噢!這時候老闆又可以說,怎麼不換雙鞋比較舒服也不會影響美觀?親愛的慣老闆,大老遠跑到您的餐廳當服務生,怎麼會有錢坐計程車上下班還有多買幾雙上班鞋呢?台灣總是自豪以客為尊,賓至如歸。我倒是覺得是有錢就是大爺換句話說的極致表現。          如果颱風天自己有司機高級轎車都無法出門,憑什麼要求月薪可能兩萬五通勤時間要一小時的員工準時上班?          就像那個機場吵架在免稅店上班的小姐,自己上班應該也會遇到刁難,憑什麼在自己花了錢買機票以後就覺得人家必需使命必達,陪你一起上西天?        愈來愈多的人一點同理心也沒有是長頸鹿流浪多年以後對這片家鄉最大的感觸。當媒體與很多人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特別是對某些地方的人優越感爆棚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照過鏡子看看自己是...

創業的故事

說好的一週一刊果然脫稿,倒不是刻意而是真的分身乏術,欲寫沒力。 對岸的話說得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所有的創意所有改變世界的發明要呈現於眼前,最重要的還是錢,今天來說個比較現實比較傷感的新創公司融資與各式光怪陸離的故事吧。冰山一小角,只是粗淺的觀察,沒有什麼太深的見解。 這年頭,新創的餅總是越畫越大,餅不夠大,難得風投和天使的青眼,但是這餅究竟是實心的,還是只是個空心泡餅,這就是看創業者的良心了,新創的世界總是各種詐騙橫行,以最近最紅的例子就是 Theranos ,原被形容如同救世主再世,讓所有疾病檢測只要透過一滴血就可以以超低成本檢測,但到頭來發現根本是一場空,投資人覺得自己被騙了,創辦人也瞬間從聰明的金髮美女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說句實話,以這科技呢,任何有點分析化學背景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不太可能,只能說她太會賣,風投太貪,各打五十大板,很難說誰對誰錯。 但大家都只執著在新創太不誠實,該打。但說老實話,多少風投基金說自己有錢,但是真的叫他拿錢出來人跑到沒半個,到底是誰在詐騙誰呢? 今天在一個活動見了一個同在創業的朋友,聊到創業融資這件事,很多自稱的“平台”或是機構都會舉辦大型的宣傳活動,但久了你就知道那些只是在浪費新創的時間,一個新創在不斷參加這種活動的過程中,其實只是在削弱自己建構商業模式以及產品開發的能力,沒錯,也許你會在茫茫人海中撈到那麼一個對你有興趣真的有料好的風投,但那機會真的是滄海一粟,今天跟那朋友聊聊,朋友直截了當:”唉,真想跟這些風投說,你沒錢沒興趣就別來找我聊,浪費我的時間。多少的時間都浪費在跟你們這些問東問西但是真的叫你拿錢你又拿不出來的人上。“ 說老實話,那些“平台”呢,他辦活動也不見得是他真的想幫風投或是想幫新創,可能只是他需要那些曝光率來幫自己融資,辦個活動熱鬧熱鬧讓大家進香搏版面。而風投跟新創,不過就只是擺設,並沒有辦法從其中得到特別的價值。 說實在話,有時候某些風投的態度真的也不是讓人那麼舒服,講話直接到讓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然有好的風投啊不是沒有)怎麼形容比較好呢,就像好友A說的,我們的朋友M曾經說過:“這投資人與新創的關係嘛~其時就很像相親配對,找對象這樣的過程,如果看錯了,真的就是一段很糟的關係。”朋友M的比喻十分傳神,但是朋友A下了更狠的註解:“M說的超好,是說有些風投啊,跟...

部落格開張誌慶

"兩個半瓶子"。 人家都說半瓶子響叮噹,就是不專業的嘴總是哇啦哇啦的講,肆無忌憚的無的放矢。 如果是兩個半瓶子呢? 或許比一隻滿的瓶子會來的有趣許多呢?或許就負負得正變專業了也說不定? "兩個半瓶子",顧名思義就是有兩個尖酸刻薄的惡婆娘(講惡婆娘好像有點過火...),對一些事情不專業但是響叮噹的針砭。也許是新科技,也許是什麼金融購併,也許是對新聞的失望,也許只是對人的觀察,也有可能只是對某個想念的地方碎碎念。 格主介紹: 長頸鹿: 一個看起來優雅,但是不定期會正義感爆棚小宇宙爆發的長腿妹。當過麻豆,金融圈打滾十多年,出身台灣,曾旅居法國、上海、香港,現定居台灣。 子彈女孩: 顧名思義,平時默默不語但開口就要見血,外表沉著內心澎湃,妄想學習多國語言卻缺乏語言天分。拿了個博士不好好做學術卻在新創公司打工,出身台灣,目前旅居美國東岸,不斷處於想回台灣卻又不知道回台灣能做什麼的矛盾新世代。 每周定期出稿(希望啦),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