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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媽的碎碎念 因為另外一個瓶子放飛自我休假去了,所以這段期間會變成一個當了媽媽的半瓶子碎碎唸記事。      話說新手媽媽也當了一段不小的時間,有點了小小的心得,也終於有點時間上來寫點東西,記錄一下。關於那些新手媽媽與媽媽們的事,曾經有一位女性朋友對我說:所有有小孩的夫妻我最喜歡跟你們混,因為你們不會永遠都在討論小孩的事情。我的心得也只能用一句話來總結-這一路走來又驗證了我的人生男性朋友總是比女性朋友多不然要好的姐妹個性也是阿莎力到不行的女漢子(請不要誤會,她們各個都是美女)。     很多小孩子大一點的媽媽總是愛分享媽媽經,是的 我謝謝妳。但當你表達自己一路如何含辛茹苦,孟母N遷,甚至神農嚐百草般上遍各式才藝班拉拔自己的小孩變成如今知書達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法古今完人我卻只有微笑點頭沒有打算分享我的教小孩理論或小孩行為時請知道適可而止。請不要覺得很重要跟我講三遍你的理論,還想要我點頭,就不要怪我不禮貌。      關於那個無限制抽衛生紙抽到高興可以訓練孩子小肌肉的理論。我已經聽N次了,當我不講話,就已經是最大的禮貌,請不要我同意。我成長的背景沒有辦法容許我那樣浪費衛生紙,另外請問這樣講的媽媽們,你們是要幫我把衛生紙塞回去嗎?我相信現在當爸媽的這一輩人,大部分小時候都沒有可以無限抽衛生紙的環境,如果有,我相信很多也不被允許。那請問這些當爸媽的大人,有因為沒抽到衛生紙而肌無力還是手殘嗎? 我很喜歡一個媽媽的分享,她為了訓練自己孩子的小肌肉去找了小毛球跟夾子,自己陪著夾訓練孩子的小肌肉。這真的是我沒想到的好方法啊!這位媽媽我真心謝謝妳       還有關於該上什麼課不該上什麼課的問題,我的準則只有小孩自己想去然後會認真上課。請不要告訴我補作文補英文補數學是因為大家都在補,不補會跟不上。很抱歉,生在台北鄉下一路念公立學校上來的瓶子兄弟姐妹們,上了小學第一件事都是發現自己不要說不會英文了,連個注音符號都弄不清,九九乘法表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現在最沒出息的就是本人在家當所謂的家庭主婦,另外兩個一個在台灣之光忙得天翻地覆,一個從高中以後就沒有繳過學費,一路領著獎學金到美國東岸拿博士再到西岸放飛自我。      人生很長也很短,長的是我們不會...
最近的文章

論過於氾濫的同情心與被殖民心態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個偏見很嚴重的文章,沒關係!我也不是寫來讓大家高興的,這裡也只是無聊的社會觀察,不喜歡可以轉台。但是當網路上一堆人會去歧視台北車站假日沒地方去的東南亞移工、配偶和辛辛苦苦嫁來台灣盡心盡力侍奉非親非故的所謂婆家的陸配。為什麼看到車站寫著日文拉著大提琴乞討的日本人、公園旁邊打著毫無節奏感波浪鼓白人配著希望大家贊助旅費的牌子,就可以同情心大爆炸一直丟錢?難道這些人會比辛苦工作的移工、照顧一家老小的陸配對於台灣社會更有產出與貢獻? 如果台灣自詡為一個公平自由的社會,是不是就應該把人放在一樣的基礎去對待?移工、陸配如果是合法的到台灣就不應該歧視。如果台灣的街頭藝人都要考照且在特定地方、特定時間才可以表演。那麼這種在自己國家都混不下去了、利用我們對於所謂先進國家護照免簽的優勢跑進來非法居留且沒有工作證反而利用民眾同情心乞討的廢柴是否過於寬容?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二)

幾經波折到了風光明媚的巴賽隆納,與記憶中一樣,夜晚的熱鬧與喧囂,巴賽隆納的夜總在晚上十點才開始。 華燈初上,帶著小羅去吃了街口的 Tapas 餐廳,就坐在街邊,聽著走唱藝人的西班牙吉他和滄桑的聲線,巴賽隆納的夜晚依舊無限美好,只可惜對面坐的小羅還是喋喋不休惹人生厭。 雖然佛朗明哥不源自巴賽隆納,但是像是個儀式一般,每次只要來巴賽隆納,我必得找場表演來看,有點像是找個滄桑的聲音來告訴自己還年輕。這次選了 Tablo Flamenco Cordoba ,就帶著小羅去了。 期間倒是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贅述的,但基本上就是看完表演也已午夜,我告訴小羅我明天又要如同清教徒般去朝拜聖家堂和各個高第的建築,九點多會出門,十二點左右必須要看聖家堂(票有時間),要找我請傳簡訊,沒跟上自己解決。 於是隔天起了大早去排奎爾宮的票,讓我自己詫異的是來巴賽這麼多次居然從來不知道在 La Rambla 旁有個奎爾宮,就這麼都錯過,本來想說這次是不是又要錯過因為網路上一票難求,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因為週日早上免費要去排隊拿票!興奮了整晚終於到了奎爾宮前時整個瞠目結舌,人山人海到底要怎麼拿票 …… 還好還是幸運的拿到十一點入場的票,就悠哉游哉的逛著 La Rambla 底的小市集,買了些小東西後回去逛逛有錢人家。 逛完奎爾宮後時間正好可搭車去聖家堂,這時手機不識相的震了幾下。原來小羅起床了,要我帶他去聖家堂。 我說,基本上呢,昨天我就已經把要從哪一站搭車,搭到聖家堂那邊下車都跟他說清楚了,但是這小孩很顯然還是想跟在我後面一起走。 告訴小羅我已經在外面了,他可以自己搭車去那會合,他又說他的票其實是下午四五點(我的是中午十二點),那他就先自己晃了不來了。我聽了樂得輕鬆。 逛完聖家堂後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飢腸轆轆的我又想起當年某間大排長龍餐廳的美味,於是就想去一飽口福。 一個人旅行的好處就是,就算餐廳很滿,你可能吃飯還是不用等,因為 bar 那邊剛好就只剩一個位子,大家都是兩人三人一起來,服務生也沒辦法填那個位置,於是就像為我預留的一般,我就直直走了進去坐下點餐。 一個人在西班牙旅行的壞處就是,因為 Sangria 對他們來說跟水一樣,你有時候要點 glass 還有困難 …… 尤其一個人又不想喝得太醉。 酒足飯飽微醺,走...

那些年你,你,你與我,的故事。

前幾天整理家裡時候A先生拿出了一個星巴克的鐵盒,問我說那是什麼。 我看了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說:那應該是我的秘密,雖然我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東西,不過應該是那個沒錯。 A先生好奇著看我打開鐵盒,鐵盒打開的那瞬間他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麼默默去收其他的東西,而我卻一個人跌進了記憶的漩渦裡。 記憶似乎很晦暗很模糊,但隨著翻閱鐵盒裡的東西,那些枯萎的記憶又像久旱逢甘霖甦醒的藤蔓悄悄爬上心頭試圖扎根。 究竟裡面是什麼呢?裡面是一疊我從出國以來家人和朋友寄的明信片和各式書信和卡片,也有我自己出去旅遊寄回給自己的明信片。 最早的時間可以推回2011年,當年我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有那麼幾個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對象,但私底下我知道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去美國留學,找機會,過幾年之後我會再回家。大學四年,我是班上第一名,標準女漢子,不需要朋友不遷就任何人,只過我自己想過的日子也從來不寂寞,不需要人教我任何事情也不需要任何人一起寫作業,大四申請學校有幸得到幾間名校垂青於是表面上義無反顧的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我要往前走,但是我不知道終點是哪,也不知道哪個去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或是說,我只知道走,我其實不是很介意到底會走去哪,如果要說,當初的心態或許是個三四十歲努力往前衝的上班族的心態,看到機會就直直往前衝。 到了冰天雪地的美東,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語言,不斷被各種挫折打敗欲哭無淚,小如腳扭傷不良於行,大如信用卡被人盜刷支票被銀行退,在台北陪娘親上過銀行卻沒自己一人跑過銀行,刷卡用娘親的副卡也從不知道自己的帳戶該長什麼樣子,簡而言之就是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好傻好天真,自以為了解了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不懂。 人說失意的時候出現的才是真朋友,於是有朋友來看我,有朋友寫信給我,有朋友甚至去寺廟裡幫我求平安符,有的跟我說我需要沈潛,有的說我需要放慢腳步不要在追求完美,有的甚至說不完美也沒什麼不好,畢竟這樣他才能追得上我的腳步。 風風雨雨(或是該說狂風暴雪),一年又一年的日子就這樣單薄的風吹就散,漸漸的我習慣了這裡的秋風颯颯,看膩了冬雪皚皚,期待過了這裡的春意盎然,也怨懟過了夏陽炙熱。漸漸地在這裡又多了那麼一些朋友,甚至漸漸也出現了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朋友,當然最後也出現了那麼一個常常拌嘴的人。 仔細想想那些我從...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保姆的故事(一)

我當一個26歲白人男性的保姆的故事(一) 常在各式各樣的文章上看到西方小孩多獨立多勇敢,十八歲背個背包獨自浪跡天涯,怎麼我就都碰到反指標,今天來說說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就說創業的樂趣或許就是飛來飛去當空中飛人(?),相信我這絕對是個誤解,到最後你只有看到飛機就覺得煩,聞到機艙的味道就覺得噁心的那種辛酸的心情,和連看到空姐想露出假笑都懶得那種倦怠感。尤其當每個月都在飛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擠在經濟艙,真的是到了一種麻木的感覺,這也大概就是現在常常滿紙荒唐言的原因吧。關於飛行紀錄我就先不寫了,寫完或許會讓航空公司業績掉一半。今天就來說說帶著員工出差的經驗吧。 本次主角簡介:小羅,小羅是有名的常春藤UPenn畢業的(沒錯,跟大總統川普和第一千金同一間學校喔!)白人男性,白到不能再白,是那種愛爾蘭裔的白人,二十六歲男性,身高大概一百七多一點,總是有很多有的沒的想法。 由於苦命的新創公司打雜工我要去美麗的伊斯坦堡跟夢幻的巴賽隆納談事情,小羅身為一個只去過南非的美國人,對於此趟旅程感到無比的興奮,原本沒有他的份的巴賽隆納也問我說可不可以讓他跟,我心裡想說好吧,雖然巴賽隆那我已經去了兩遍基本上沒什麼太直得擔心的部分,但是畢竟要去的地方是巴賽隆那一個小時車程的一個小鎮,帶個保鑣也不是壞事,於是就讓小羅跟著我一起從土耳其的伊斯坦堡晃去西班牙的巴賽隆納。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星期五結束在伊斯坦堡這個瘋狂美麗的地方的會議,星期六早上土耳其航空直飛巴賽隆納,週末待在巴賽隆納觀光,星期一去小鎮開會,星期二晚上我從巴賽隆納轉伊斯坦堡飛回台北,小羅是星期三早上的飛機轉伊斯坦堡然後飛波士頓。 由於在土耳其待了幾天,多多少少知道小羅的習性,我是標準早睡早起惜時如金的人,小羅恰恰相反,什麼事情說九點一定九點半才出現,晚睡晚起叫他九點出門跟要他的命一樣,所以過了幾天小雜工我早就不太開心,心裡早就盤算了各種方法要擺脫小羅。 先聲明:我是個工作跟私人生活喜歡分開的人,我是你的同事就是同事,在短期間就沒有打算跟你當朋友,就跟每次那種很無聊增進感情的聯誼午餐一樣,大家都一定要問你這人有趣的地方在哪裡,當然也有可能所有人都有準備罐頭答案,但我就是會連罐頭答案都懶得說,而會直接告訴你我這個人唯一有趣的地方就是我一點都不有趣的那種煞風景的人…… (不過該好好聊天的時候我還是會好好聊,完全看對...

懷念美好年代

       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驚!居然也到了可以以10年為計算單位的年紀了。)小時候偷穿媽媽的高跟鞋偷戴項鍊,沒想到有一天也可以靠著穿高跟鞋穿漂亮衣服賺零用錢.那是個科技沒有現在進步、志玲姐姐還沒出道、大部分28年華少女還不知道粉底和隔離差別是什麼的年代。長頸鹿在大包包塞進高跟鞋、放上化妝包、拿著微積分課本、下課趕著公車在不同的雜誌社、服裝店試鏡。偶爾做完秀戴上墨鏡、找個廁所卸掉濃妝,戴回粗匡眼鏡。又回到教室裡面那個努力平衡資產負債表的大學新鮮人。       那是一個鄉下女孩沒有看過的世界啊!所有人似乎都美得毫不費力,畫上武裝、穿上高跟鞋與華服,瞬間台下還捧著微積分的灰姑娘也變成了公主。那也是個人性大考驗的地方啊!隨時都有各式各樣的誘惑、每個人似乎都活的任性妄為卻也憤世忌俗。       但那個時候選擇似乎比現在多。今天是台上的中國古典仕女、明天是戴著珠寶的阿拉伯公主。下了台依然是個吃著公館夜市、牛仔褲布鞋的大學生。遇上不合理要求,甩頭就走。深V領禮服,拍照的是專業攝影師。那個年代模特兒是一個職業。就像一般的辦公室職員或是學校老師。也許因為天生的幸運走上這條路,但維持身材的付出,對人生其他目標的追求樣樣不會比別人少。沒事在後台K著書,幫著秀導排衣服搬便當也甘之如飴。       曾幾何時,模特兒的功能已經從展示衣服變成展示自己?曾經參加車展的優雅長禮服已變成袒胸露腿的水手服?前陣子看著志玲姐姐在大陸走秀穿著薄紗內衣的照片,也許女權主義者會說這是女生身體自我意識的抬頭,那如果選擇那麼多,誰會喜歡在10度低溫穿著衣不蔽體的衣服走秀?長頸鹿果然老了,開始懷念那個古早的年代。女生的美麗不是顯露在暴露的衣著而是優雅的態度。Model是份絢麗但短暫的職業,大家因為有這個認識所以依然努力工作、認真讀書。那個年代,不需要吸引讚數做出驚世之舉,只需專業演出、做好本份,還好,我活過那個美好年代,並在最好的時候選擇了下台。

哈佛與麻科大-一個讓局內人得到外在資源的故事

這回又到了,比較不同機構的人的態度的時刻。 之前簡短介紹過 哈佛跟麻科大的資源分配方式與心態 的不同,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需要幫人家介紹兩間學校的頭頭,又有一點心得可以分享。 出來混嘛總是要還(喂),約莫十二月底有個對我一向不錯的灰髮先生請我幫忙介紹麻科大和哈佛做分析的相關人員,因為他要安排一個歐洲教授參訪同時宣傳歐洲教授的設備資訊,基本上就是我的老本行,灰髮先生一向對我非常不錯,常常找我去他家喝茶,加上我上網看了歐洲教授的研究機構資訊,覺得的確是非常先進的儀器,因為又是新的機構,沒有太多人在使用,對於麻科大這附近常常人滿為患滿到哈佛去應該多多少少有幫助,於是我就義不容辭地幫他介紹了我在麻科大念博士時的大老闆,然後同時幫他介紹我在哈佛修課的時候認識的酷教授DB。 麻科大大老闆我很熟不用說,哈佛DB我倒是沒有那麼熟悉,只修過一門課,然後趁著修課的時候使用一個小時兩百多鎂的儀器全部免費用了一學期生出了一篇期刊論文,除此之外倒沒有太多交集。 這種介紹的工作嘛,投石問路總是需要的,先寫信給麻科大大老闆問他願不願意跟灰髮先生談談,大老闆先回我說這不太算是他在麻科大負責的項目,但是他可以幫忙介紹對的頭頭跟灰髮先生談(用一種非常客氣的語氣,完全是習慣的大老闆政治正確說話方式)。哈佛DB倒是直截了當說:喔就直接跟我說吧,我可以跟他聊聊。(用一種不正式非常隨便的語氣) 投石問路完後,我就把灰髮先生分別跟大老闆跟哈佛DB連絡上了,這件事情我也就沒繼續放在心上。 今天在工作的地方遇到灰髮先生,他跟我說歐洲教授在某會議室開放大家對談,要我趕快去聊聊看對我的工作有沒有幫助,我就去了,相談甚歡,接著就想起我當小小中間人的故事,於是就在會後偷偷問灰髮先生那兩條麻科大的線和哈佛的線走得怎麼樣? 灰髮先生說哈佛的DB非常的開放而且非常的歡迎他們去做任何的宣傳然後對於合作計畫也非常的歡迎,他們非常的開心。然後在麻科大的部分,他們也約好了幾個學生團體要去跟學生聊聊讓學生對他們的機構感興趣。 我一聽話鋒似乎不太對,為什麼麻科大是學生團體,明明我那時候幾乎幫他直達天廳了啊? 大概發現我的疑惑,灰髮先生跟我說,我麻科大大老闆跟他說這件事情不是他負責的,於是又把他介紹給某學院副院長,原本某學院副院長看到介紹還滿開心也有興趣的,但是最後一秒的時候出了個問題...... 某學院...